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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MOON issue11

    Date: Feb 9, 2010 Label: Moonmagazine



    下载地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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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陈哲采访(Moonmagazine)

    Date: Oct 31, 2009 Label: Moonmagazine

    采访人:Mino


    - 你什么时候开始拍照的?
    2007年初。


    - 你是什么时候有第一部相机的?
    至今我并没有一台自己的相机。起步的机子并不是我买的;第一台135用了三个月,因为资金问题被卖掉;拍中幅的时候在学校租Mamiya;后来转到Omega 4乘5,因为胶卷太贵,在身边一年就不得不转手;二手店捡回来的宝丽来,和退伍老兵送给我的Yashica 120,都因为同样原因先后消失了。


    - 摄影是你的专业还是你的兴趣?你认为兴趣和艺术之间的关系是怎样的?
    专业或者兴趣,这类划分对艺术工作者应该完全不存在。真诚是艺术区别于其他“行业”最基本的特质,也是一个对生活有热情的人自愿(到迫不及待)的表达。如此措辞似乎有并置艺术和行业之嫌,艺术当然不是行业,艺术家也不是职业,至少本意不是。在经验的同时严格自省,生活才是本,人这个字是绝对内核的,艺术所做的就是揪住它不放,无论多别扭。


    - 你对摄影是怎么认识的?你的摄影观是什么?
    机缘使得摄影成为我重要的当下,但诚实地看,或许这只是个时限问题。不同于恋人,摄影于我并非唯一,我对它也从未许诺忠诚。任何手法都可以并应该被接受,能否恰切表达才是重点,而后面这点特别值得讨论下去:关于表达(单向)与沟通(双向)的可能性。当我们试图表述一种抽象的理念时,图像可以比文字(或者其它媒介)做得更多的是什么?在这里图像仅指静态的。动态又包含时间轴,多了维度,更奇特。简言之,我认为受束于形式的选择并不必要,我们已经有足够的内部的矛盾需要调和了。摄影作我沿途的陪伴,且行且珍惜。


    - 你相信灵魂存在吗?你认为灵魂与身体的关系是怎样的?
    我并不唯物或心任何一支,也不认同二元论这种极端的对劈,任何形式上的极致流传到今天的意义应该仅仅是发出一个声音:“我存在过了,你向前走吧”。在肉身与灵魂的问题上,我偏向从情感上去理解,或许那是就是存在本身的美?我不确定,但我满意这种打开的狂态,它让我在面对神经学教授(犹太裔),哲学教授(同性恋)和心理学教授(基督徒)时心情舒畅,无所偏颇。


    - 如果把“shoot”这个语词同你的身体结合,你更愿意它是你身体的哪部分?
    眼睛。Jeff Wall所言“I begin by not photographing”,我深有同感。眼睛记住了,心上落下了印子,即经历了艺术创作中最惹人疼的时光。艺术终究是一场表达,你选择不表达,那亦是表达的一种,而过程之美与其不可再,终究是无可比拟的。帕慕克有一段很美的形容,引以为释:“眼前的一刻似乎永无止境,观看成为了一种记忆。如果凝视得够久,你的心灵会融入画中的时间。所有的岁月全都凝结在当下此刻。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以观看的喜悦代替生命本身。”


    - 你的作品有着强烈的伤残气息,是这样吗?为什么?
    所谓伤残无非只生活里的某一片,这一片并不为了被观看而存在,但或许会因为被以某种形式孤立地展示出来而显得特别(选择性迷信)。与此同时我的生活还有很多片,它们都在各自生长,在你视线之外它们生长。如此互不依存,片们与观者之间就有了一种干净,干净是难的,我很珍稀它。


    - 作品似乎都是自拍?你和你作品里的“自己”是统一的吗?
    "I is another." 在我记忆里,除了方便面与冰红茶,统一并不存在。


    - 你和这个世界维持着怎样的关系?作品中体现出一种对抗是这样吗?
    世界上有无数的怀疑和喜乐,我未能逐一经历。面对它们我是谦逊的。在这点上我保持耐心,灵气固然重要,但需要时间来培育它。同样的大世界,看过它五十年的人和看过它二十年的人能怀抱同样的敏感和热情,不是很难得吗。当下我手心里的敏和热,许多源于人这个本体的未完成,软的,新的,流出来,而这种状态的持续并非理所当然,若要历经时间的拉扯,需要力量。


    - 你拍照中产生的快感,与生活中得到的某种满足有什么共同或不同之处?
    我曾笃信这句“do the kind of art that you can't live without”,每每听到便心头一紧,扑面而来的是宏大的存在的价值。近半年我有了变化,很慢,但已经到了可以被说出来也不会坏的程度。艺术创作的喜悦和生活的喜悦,本是同质,若说有着精提取和粗原料的区别,我想那该归结到作态的表达和不敏感的生活上。这听来像在把创作和生活绑得死紧,实则是场放生。当一些被柔化时,另一种排列得以形成,或许这并不会对最终结果产生影响,但经历了思维的过程,就是改变。


    - 你认为摄影和身体的关系是怎样的?
    53年版的Quo Vadis里有一句话,“To write it, you must suffer it.”。这里suffer可以理解得很开,不仅是因为刀子落下,所以我红(suffer)了,很多时候是因为刀子没落下,我才特别红(severely suffer)。


    - 你通过其他的艺术手段创作吗?
    去年我拍摄了一部五分钟的试验短片,其它媒介包括装置,音频和文本。我将持续探索媒介各自的特性和彼此交互的方法。这点在应用美术上体现为我喜欢和音乐人合作,视觉化听觉体验,有助通感想象。


    - 你在生活中一直处于自制内敛中吗?
    那太作态了。适度的自制悬在那儿,除此以外,我也有很多的不克制。努力对峙,动态平衡。


    - 你自恋吗?
    我在试图喜欢上我自己。细想这句话的本质真骇人,一个挂着两颗头的女人,或是一对无头的双胞胎。


    - 你在北京的生活和美国的生活最大区别是什么?
    洛杉矶的公共交通基本无效,不得不使用汽车代步。我感到很不健康。第一,作为驾驶者,我丧失了很大一部分观看的自由,与外界的联系因此被粗莽地切断了。第二,相对于其他国家和当地人收入而言足够低廉的油价,让我时常萌生一股矫情的羞愧。第三,我怀念可以把脚踏在土上,用力穿过一个城市的真实感,高速公路只让我觉得漂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此为预告篇,详见moonmagazine第10期摄影师专访栏目:伤残之美:Zhezi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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